文儒昱举过这袋东西到她面前,“在楼下超市给你买的。”
“谢了,但就住一晚,我不打算洗澡。”
“先放着,你要用再说。”
他说完,便进了房间,还顺带拉上了锁链,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双一次性拖鞋。
林絮之见状问道:“你不是说要去再开一间房吗?”
“说来算我运气差,我去完超市回来,已经满房了,还真就剩下这间了。”
文儒昱换好了鞋,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笑。
“真的假的呀?不会是你胡诌的吧?跟那老板一样骗人。”
她声音娇俏,压着嘴角的笑意,像是终于抓到了什么能嘲笑他的东西。
文儒昱斜眼看…
旅馆里的陈设很精简,古黄的地毯绣着大朵百合,暗红的床头柜摆在两张床中间,床头灯的灯罩挂着一小串用棉麻红布条编织的流苏,有种古朴的质感。
林絮之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了一遍,水珠顺着脸颊到尖细的下巴,最终一滴滴滑落到细黑的台面。
她觉得有些东西变质得太快,自己想不承认都难。在她的惯有思维里,突如其来的人和事闯入她的生活里,会打乱她的秩序。
她不需要莫须有的关系来为自己添砖加瓦,她人生的底色就是孤独。她也不需要所谓的爱来让自己有所寄托,她觉得自己就是最牢固的精神和现实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