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絮之一起拉着文儒昱,两个服务员将阿随扶起来,但他不省人事,店员只能打
120
叫救护车过来。
林絮之跟老板道了歉,付了双倍饭钱作为赔偿。
她赶忙将文儒昱拉出店外,远离烟酒缭绕的商业街,他们走到了海边小道。
傍晚的海风一吹,冷得人直打哆嗦。
“醒酒了没?”
“醒什么酒,我就喝了一杯蝴蝶之梦。”
这是一杯带着蓝莓味的特调果酒,没什么度数。
“我看你是做着梦呢,你下手这么重干什么?不要命了?”林絮之的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不堪。
“他都还不了手。”
“我是说别人会对你动手打人这件事指指点点的,这不是败坏你名声么?”
文儒昱倒笑了:“我还有好名声?”
林絮之没品出他这个笑包含着什么意思,只是皱着眉头说道:“你跟一个陌生人较什么劲儿?”
文儒昱收起笑容,声音略低:“他有胆子对你动手动脚,没胆子挨我几脚?”
“林絮之,你想做什么我管不了,你想钓谁我也无权过问,但你事先最好衡量一下自己的手段和能力,别反被狗咬。”
林絮之怔在原地,他冷着脸的时候,瞳孔像被黑色飓风吸入,变成一个微小的黑点,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风将他的额发吹到了眼角,从发隙里露出的眼睛,添了一股生冷淡漠的气息,风吹过来还有淡淡的海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