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彦给你下什么蛊了?”他问她,嗓音有些低。
顾秋像没听见似的,直接又缠着亲了上来,柔唇在他脸上胡乱地亲来亲去,眼睛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轻颤。
裴云深两只手撑在床上,呼吸越发不规律起来。
她似乎亲得越来越不满足,手扯开他的衬衣,往里摸了去。
被她触上肌肤那一刻,裴云深抓住了她的手,眸色深极了。
“秋秋,你怕不怕被我打?”
顾秋睁开眼,漾眸朦朦胧胧地看着他,小鹿般水润润的,醉语朦胧不清,娇柔柔的,让人不忍心拒绝一点。
裴云深太阳穴疼。
她不依不饶地从他手中挣开自己的手。
用行动证明,她不怕。
裴云深从来没这么崩溃过,他没想到这小姑娘醉酒后这么缠人。
他忍不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眸眼幽深地看着她,哑声道:“秋秋,我不是俞斯彦。”
顾秋轻吟了声,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迷失,右手无意识地往下游离:“嗯…斯彦哥。”
裴云深眸色沉了沉,正准备推开她。
“啪叽”一声,西裤上的皮带暗扣被她解开。
…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脑子一下炸开,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眸眼骤深,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摁住她的手,几乎是咬着牙,嗓音又低又哑:“顾秋!”
顾秋像没意识似的,在他唇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啄着。
唇软得不像话。
裴云深觉得自己真要被这丫头折磨死了,哑着嗓子低哄:“乖,秋秋,别闹了,深哥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