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曼不想跟他说,其实还挺好吃的,只是自己晚上吃不了太多。
她抿了口放在旁边的温水,然后扯了纸巾擦好嘴,才懒懒地应了声他:“还行吧,顾总以后要多练练厨艺。”
顾席看着她,低声笑笑,接着就直接伸手将她揽腰抱了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祝曼看向他:“顾席,你不要太禽兽了。”
她现在好歹也算半个病人吧。
这人如果还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那就是个禽兽。
“怎样叫禽兽?”
顾席双眸落在她的脸上,慵懒地淡勾了下唇,随即一手搂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掌着她的后颈就直接亲了上来。
熟悉又滚烫的呼吸瞬间交缠。
他无限沉迷又尽量克制着自己,辗转轻吮,直到亲得她眼尾微微泛起了红,他才慢慢停下,薄唇轻抵她唇边,嗓音又低又欲:
“放心,不做,我就亲亲好吗?知道这一个月我有多想吗?”
他紧锁着她的眼睛,眉宇间尽是缱绻的情欲,说罢又吻了上来,勾着她的唇舌极尽缠绵。
祝曼轻喘着呼吸,回应他。
他的话,她不放在心上,只当他是欲望上头在胡诌罢了。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
祝曼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跨在他身上的姿势,揽着他的脖颈,靠在他的颈侧和肩上微微喘息。
男人的呼吸也有些重。
他微微垂眸,看着靠在闭眼靠在自己肩上的女人,理顺她脸上有些凌乱的头发,看着她白皙淡妩的脸,又凑下去亲啄了一口。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的脸侧缓缓摩挲,嗓音有些低哑:“祝总有想我吗?”
祝曼困得不行,眼睛都懒得睁,耳边响起这男人的问话声,她随意懒声应了句:“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