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下身再次疼痛起来,比第一次轻,但也不舒服。她体会不到做爱的乐趣,但喜欢林锚在自己身上,那种重量正如她未曾失重的人生。
林锚手上的茧子划过她的皮肤就像粮食占满她的胃,是一种充实而踏实的感觉。
她忍着疼痛,双手环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爱人因为她产生的愉悦。
“正常人都能这样连着来两次吗?”事毕,半夏问。
“一般不可以,只有我行。”林锚话里带着一丝骄傲。
半夏笑他幼稚。
“你笑什么?”
“笑你能力强。”
“切,你鬼灵精怪的,怎么可能夸奖我?”林锚抱着半夏翻白眼。
“你对自己这方面没自信?”
“那怎么可能。凡是女人”林锚话说一半,停住了。
“凡是女人怎么样?”半夏躺在他怀里玩自己头发,听他的话突然一愣,林锚感受到她身体都僵了。
他揉着她的胸。
“半夏,我对你的欲望似乎永无止境。”
半夏按住他乱动的手。
“刚才话还没说完呢。”半夏有些气恼。
他扳过半夏的身体,两个人紧紧贴着,学半夏在七树村的话:“说什么重要吗?做才重要。”
“林锚,你,不要”半夏话还没说完,就被林锚全数堵在嘴里。
两个人吻累了,抱着睡在一起。
醒后,林锚自觉体力恢复极佳,非要缠着半夏再来一次。
半夏下体疼痛稍有缓解,挣扎着起身,“我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