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林锚语气严肃起来。
半夏停住脚步,义正言辞,说:“我说得也是真的,更何况你在乎我爸干嘛?反正景天我们的工作,除了我姐,都不是他想要的。”
她又离林锚近了两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一天天脑子想什么呢?”
“想结婚。”林锚嘟囔,“想睡你。”
“林哥,你大学学得什么?”娜拉扬着脸,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问。
“经济学科类。”
“好羡慕你们啊!大学是不是特别有意思?我没有那个脑瓜,这辈子是没有上大学的命了,希望我的孩子将来有机会。只要它想上,我就一直供它。”娜拉说。
半夏走过去,拢着她,“机会肯定有的,放心。”
娜拉找了两个玻璃瓶,洗刷干净,半夏随手把在路边采得两束野花插好,她们把花分别放到两个收拾好的房间。
林锚只在旁边看着她们忙活,像是看到了家的样子。
他悄悄走到掸床单的半夏旁边,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半夏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这么快就想让我给你当保姆?”
“真会煞风景。”林锚撇嘴。
“咱该试的还没试呢,万一你不好使,以后的事也别提。”半夏用眼神把他全身洗了一遍。
“那你什么时候试啊,我等的也挺着急。”林锚拽着半夏白色长袖天丝 t 恤衣摆,扭来扭去。
“姐!”
林锚话还没说完,景天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青年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