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扑压到他刚好的胳膊,有些疼。
“什么意思?”林锚有些急切,他不想让林铭知道半夏是白芷的女儿。
林铭不成熟,分不清是非,空有一腔热情。
当初父亲给朋友巨额债务做担保,那个朋友后来就消失了,所以债务都落到父亲头上。父亲想家里还有两个儿子,将来要上学、娶媳妇、盖房子,可是单凭他每月微薄的打工收入根本不可能负担全部,加上法院判决,一座座大山压下来,最终走了绝路。那时,白芷是执行法官,数次叫母亲过去商讨执行问题。按理说,法官执行没有问题,只是母亲一贯倚仗父亲,父亲一走整个人就失去了精神力量。现在林锚回忆,父亲走后,母亲当时肯定是得了精神病,白芷又是个固执的人,一向只考虑自己的工作和债权人的利益, 母亲承受不了压力,吊死在家里洗手间。
债务才不了了之。
后来,林铭学坏,还是还债,林锚认为冥冥中自有天意。所以也不曾过分反抗,只是把这一切都默默承担下来。林铭却不然,他怪父母,怪执行法????官,认为他们哥俩悲惨的生活都是那些没有担当的大人造成的,逆反心理极重。
若是,他知道半夏是白芷的女儿,还不知道要怎么闹。
“今天小芸去找那个律师了,小芸宣示对你的主权。”
“然后呢?”
“然后,她们俩就把你的主权定好了。”
林铭的回复让人着急。
“我归谁了?”
“小芸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