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不是,只是被迫卖身。你别转移话题,为什么不接我视频通话?”
“守身如玉?这话你也敢说,和多少女人上过床了,你自己十个指头够用吗?”话赶话,因为保险的事半夏有些应激。她本身就是一个情绪敏感的人,她的情绪和生理期一样,有固定的发作时间,她想可能这几天就是爆发的时候。
好些时候,林锚都没有回复信息。
“你是不是嫌我脏?”这次林锚后缀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半夏挠头,想到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在那头委屈撇嘴就忍不住想笑。
“是。”
“自从认识你,我真的已经有快两年没有碰过女人了。我去看过医生,荷尔蒙分泌太旺盛,所以那方面确实欲望更强,而且阳气太足,阴阳不调和导致的。”
真行,还从医学上给自己的“色”找了理论依据,半夏发了一个无语的表情。不过,说到荷尔蒙分泌旺盛,半夏倒也不怀疑,因为林锚的头发实在是太好了,又黑又茂盛,黝黑发亮,想到这,不禁相信了几分。
“我说得是真的!!!!!半夏,你不要气我我好不好,我真的心会痛。我想见你,很想很想。”
律所外,有人敲门,半夏以为是刘香他们回来给她过来送饭。可是,刘香也不需要敲门啊,听见有人问,“有人吗?”
她起身开门,以为是来律所咨询的人,站在门口处的却是柴芸。
柴芸显然精心打扮了一番,和她之前在柴家男葬礼上、医院里的风格完全不同。其他两个场景里,柴芸都是温柔的小白花,半夏眼前的她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因为打扮上过于用力,睫毛似是刷了有半管睫毛膏,嘴唇也是红红的,不免显得老气。
柴芸是和另一个人一起来的——林铭。林铭一进律所,也不和半夏打招呼,就是随便溜达东看西看,最终驻足在律所律师介绍幕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