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不像正经人?”
两个人又嬉闹一阵。
“那正经人没见过动不动受伤的?”
“男人雄性荷尔蒙分泌多,好斗,一言不合就开打。”
“你别转移话题啊。”
“我是怕,告诉你后你就不搭理我了。”
半夏转过身去,这次林锚没有制止她。
“你别吓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混黑社会的。”
“切~”半夏根本不信,“你认识我们主任,他怎么可能跟混黑社会的做朋友。”
林锚下巴抵着半夏的头顶,手抚摸她的背,说:“你太单纯了。你以为吴李是什么好人啊。”
“那黑社会都不是好人啊?
“也不一定,我就是。”
半夏并不全然相信,故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不是大学毕业吗?”
“你见过我弟弟林铭吧?”
半夏点头。
“我上大学时,父母先后去世,家里只剩了我和我弟弟。我既要上学又要打工养活弟弟,那几年确实过得很苦,对弟弟疏于管教,他每天和社会青年混在一起,沾染了不少恶习。因为赌博还欠下了几百万的债务,利滚利很快就变成了巨额债务。他被放高利贷的抓走,他们要剁了他的手。小铭走到今天,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我就决定‘以身相许’,跟着他们干,替我弟弟还债。”林锚看半夏神情太严肃,怕吓到她,开了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