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对不起。”林锚缩回手。
白芷一说,林锚有些不自在,只能回客厅听他们聊天。
临结束,林锚当着白芷的面交给马院长一个厚厚的信封,马院长交给白芷:“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你看,沈大夫走时我们都没有机会送送,略表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马院长郑重其事,白芷明白什么意思,法院同事再怎么凑份子钱也凑不出这么多。
“青格去世没有发丧,这钱我不能要。”
“老白,咱们以后还得走着,你不收可不好。”马院长带了一点强制的意味。
白芷有点挂脸,但不好再反抗,只能收下。
送走三人,白芷坐在沙发上发呆。
林锚告别马院长,回到自己车上,手机里是白芷和张莉茹约会的视频——杜秋调查的资料,没有用上。
他长出一口气,浑身像散了架,如果,白芷钱没收,这个视频他会不会用?
白芷是半夏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杜秋硬生生把半夏拉到医院,他说林锚病了,病入膏肓。
病房门口,半夏看到趴在林锚身上,抱着他哭的柴芸。
林锚胳膊打着夹板,挂在脖子上,额角有瘀伤,另一只手抚着柴芸后背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