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你观察,白家人对沈青格有什么不满吗?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或者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我去过许多人家,白家对待病人不说顶好吧,也不能说差,尤其是他家二姑娘,照顾她妈特别周到。有时,看孩子累,我多干点也就多干点,就当做善事了。别人嘛,虽然没有二姑娘那么好,但是也没有白眼狼。要说反常嘛”王梅又开始搓手。
卓凡看她的样子,终于嗅到些异样,“接着说啊,不要隐瞒事实。”
“我没想隐瞒事实,我是在想我是金牌保姆,在背后讲雇主坏话不好吧。”王梅苦笑,局促的眼神顺着上眼皮方向飘出。
卓凡扶额,深感普法道路任重道远,他向前倾身,“这是刑事案件,只要跟案件有关,跟死者有关,你知情不报就是妨碍司法调查。”
王梅一愣,“那我还是说吧。就是白法官,以前对沈青格也好,但不咋伺候,可是得有一个月了吧,只要有空,他就去那屋伺候沈青格。喂药、喂水、喂饭,还好心情的买了些保健药营养品,隔三岔五督促我给她吃。”
“就这?”卓凡说,“毕竟是夫妻。”
“其实吧,还有一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卓凡耐住性子,“你先讲讲呢。”
“你保证不跟紫苏和半夏啥的说。”
卓凡点头。
“其实,白法官有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