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说,小芸喜欢你,除了你,别人都照顾不好,如果你想让他安心,就别再往下走了,他想要你安稳,你安稳他妈妈和妹妹才能过上好生活。”半夏转换了句式,暗自解释了一番,带着试探。
“我明白了。”林锚垂着头,像霜打的茄子。
半夏闭起眼睛,转头不再看他。
柴家男葬礼上,时隔两个月,半夏再次见到了林锚,也第一次见到了小芸。小芸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皮肤雪白。她下巴尖尖,脸上没有一点肉,整个身体侧面看像是一张纸。她双眼通红,全程只是盯着林锚,目光不曾移过分毫。
半夏来参加柴家男葬礼,也是遵守对柴家男的承诺。
她最后一次探望他,柴家男说,希望半夏能参加他的葬礼。他希望半夏最后能作为他的朋友而不是律师,送他一程。
半夏远远看着,林锚高高大大,像是柴家当家人,操持葬礼井井有条,看着让人心安。
阳光明媚而刺眼,她扬着手掌遮挡阳光,站在一棵枝叶稀薄的树下,不打算过去,但林锚看到了她,径直向她走过来。
“半夏,我最近太忙了,葬礼结束,我们好好谈谈。”
近处看,林锚瘦了好多,双侧面颊凹陷,眉骨更加突出,整个身子在黑色的西装里晃荡。
“家男走了,他的案子也结束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半夏,”林锚想抓住她的手,半夏把手背到身后,瞬间他的目光像是被刺到,极为受伤,手停在半空,“别推开我,求你了。”
“锚哥,这是谁啊?”小芸走过来问。
该死的,她声音这么温柔。半夏心里想,在家男葬礼上吃醋实在是不应该,可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