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好多律师都打卡。”
杜秋笑,林锚竟像小孩子一样跟姜驰过不去。
“您见得肯定都是红圈所,咱们这十八线小城不用。”
“柴家男的案子,白律师也不怎么上心啊。”林锚没事找事,酒端上来,他一饮而尽。
“怎么不上心啊,我师傅一周就去看守所见一次柴家男,每天分析案卷。”
“那她没别的案子啊,可见律师做得也不怎么样。”林锚撇嘴。
姜驰无语,左也不行,右也不行,专业找茬非他林锚莫属。
“按理说呢,白律师确实应该隔段时间,当面就和委托人沟通一下。”杜秋说。
“嗯。”林锚两颊绯红,点头,委屈说,“可是,可是她躲着我。”
杜秋看他的样子实在忍不住,笑翻在地。
“我给我师傅打电话,让她来一趟。”姜驰说。
李灵芝哭喊着,风风火火闯进白家,身后跟着大儿子韩仁。
“老七,你快救救大任吧!”李灵芝跑到正在看电视的白芷面前,王梅在屋子里给沈青格做康复,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头想听听八卦。
“你先别打,咋啦?”白芷皱着眉问。
李灵芝手里动作不停,一拳一拳砸在韩仁肩膀、背上。韩仁挎着脸,也不躲,闷声挨着。
“别闹啦,吵得我头疼!有事,说。”白芷吼道。
李灵芝收了眼泪,坐在白芷旁边,鼻涕眼泪一把,“到底不是咱们家人,天生劣种,这孩子开大车跑运输,认识了一个‘鸡’,跟人家睡了。那女的怀了孕,就让他离婚。千人踏万人踩的玩意,她也配进老韩家门?!你说,大任有俩孩子,有老婆,那女的要是来闹,好好的一个家不就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