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白芷挑衅问说话的人,他听到林锚说“钱的作用”已经很反感,挑衅发问意思是领导们说话,轮不到他插嘴。
“杜秋,林总员工,也是朋友。”
“公司叫什么名字?”白芷问。
“安德时代。”杜秋答。
白芷沉思,是有这么个公司的案子。“详情我还没看。”
“不急,等您看完再说。”林锚一挥手,几盏燕窝鲜炖被端上来,“再忙也要照顾身体,白法官,请。”
饭局结束,只剩了马院长、林锚、杜秋。
“要不要我调个法官?我也没想到他到了这个岁数还这么犟。一点人情世故不通,锦旗倒是收了一大堆,都是老百姓送的,锦旗多了对他倒不是好事。还想再往上走走,我看难。”马院问。
“不给您添麻烦,也不是大事,太招摇不好。”林锚说。
“好歹我和齐书记是朋友。”
“正是因为是朋友才不能给您惹麻烦,这是我做人做事准则。案子的事先这样,您今天也引荐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顺其自然吧。”林锚根本不认识马院长嘴里的齐书记,他没想到龙哥有那么广的人脉,伸手跟马院长告别。
马院长心想,案子不重要,还亲自出马?但也没再往深了问,握住林锚伸出的手,说再见。
关上车门,杜秋说:“白法官挺轴啊,我总觉得他长得特别像个人。”
“难不成你刚才跟鬼说话?”林锚明白杜秋的意思,白芷“刚强”的样子和半夏那天拒酒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