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出时一 的家,在门口发愁。
“要不咱们去村委会,找找村领导?”半夏说。
林锚点头,两个人一起往村委会的方向走,他们刚进村时确实看见了“石门村村委会”歪歪扭扭的牌子。
石门村村委会办公室,如果这个乌烟瘴气摆着麻将桌的屋子可以称为办公室的话。
他们进去,没有一人理睬。
“各位好,我们想找村长。”
“啪,啪,”麻将牌碰撞的声音。
一个歪嘴叼烟,光头的中年男人斜楞他们,“找村长干啥?”
“你是村长?”林锚没有半夏那么客气。
“我是与不是,取决于你找村长有什么事。”歪嘴烟说。
牌桌上的其他人听他一说,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是市公安局的。”
林锚的话让洗牌的声音短暂消失。
歪嘴烟站起来,掐掉烟,把桌子上几个钢镚滑进手心,“我是村长,厉大庆,你们有什么事?”
三人走到村委会外,屋里其他人都站起来,隔着窗户,观察他们的动向。
整个石门村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堕落,想必是每家门户上那个被圆圈圈起来的“拆”字给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