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头痛,歪头看向不断奔跑向后的街景,车很快上了高速。
半夏什么都不想问,也不想说,她没有看林锚一眼。近四个小时的车程,她强迫自己入睡,以免陷入尴尬的气氛。
“吃早餐了吗?”林锚问。
吃没吃,都上高速了才问。半夏再一次腹诽。
“我不饿。”半夏看都没看林锚。
“这个点吃饭有点早,一会儿到服务区吃早餐正合适。”
“我不饿。”半夏对林锚自以为是的安排反感起来,重复了刚才的回答,语气中更多了一分坚定。
她闭着眼,强迫自己一定要控制控制再控制,他可是发钱的“父母”,不是听她白半夏教育或者接收她情绪的人。
路程过半,车停,半夏迷蒙中清醒,她真的睡着了。
“我去买早餐,你吃什么?”
“我不饿,你去吃吧。”半夏闭眼继续睡,这次是装睡。
没一会儿功夫,林锚买了汉堡咖啡和薯条,焦香的味道瞬间飘入半夏的味觉频道。
她咽了口唾沫。
“吃吧。”林锚把一个炸鸡汉堡剥好纸递给她。
半夏转过脸,看他,这才把他的脸看仔细。
林锚的嘴角红肿,眉梢眼角粘了创可贴。
半夏第一次对“林总”这个称呼有了怀疑,正经做生意的能打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