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吴李带她应酬几个老总,林锚也在。半夏当时很紧张,人太多,她也不好一个个细细打量,林锚坐在吴李左边,她坐在吴李右边。面上看,他们是一个战线,其他几个人是“敌对”位置,她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都用在应付对面劝酒的王总了。
想必那时吴李和林锚也不熟,怎么没做介绍呢?林锚全虑舟程没有说一句话,也是奇葩。
第二次就是超市外,半夏和宋致远吵架,一个人经过她旁边被吓了一跳,微笑致歉。
半夏暗忖,林锚这种气质也不多见,自己竟然一点印象没有。
“想什么呢?”林锚看她沉思皱眉,似是在绞尽脑汁。
“我好像有点印象了。”半夏说。
“她就这样,你别介意,神经大条。”吴李解释。
“我专业能力没问题。”半夏赶紧追加一句。
“嗯,我相信老吴。”
“您二位认识多长时间了?”半夏疑惑他俩应该认识不久。
“挺多年了。”吴李说,“五年?六年?”
“五年多,不到六年。”林锚说。
“那上次酒局怎么没介绍我们认识?”半夏问吴李。
“我带你去应酬是为了让你认识不认识的人,不是认识认识的人。”吴李像在说绕口令,“你们有我就够了。”
菜悉数上全,林锚没怎么动筷子,他果然吃不了辣。半夏倒是一口一口吃到唇边都肿了起来,唇膏和辣汤都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啥是啥。
林锚斜着身子,倚在卡座另一端角,用端酒杯的架势端着水杯,看着她,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贴在前额。
“我看你也不怎么能吃辣,怎么还这样吃?”林锚问,顺便递给半夏一张纸巾。
“辣味食物更有感觉。”半夏一愣,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林锚本来是给她擦汗用的,现在她擦了嘴角,也不好再让她擦汗。
“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