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找?消失这么多年,没有电话、没有住址。当初一句解释没有,甩脸就走了,谁欠他的似的。”
“姐,好歹你也是公安局的,找个人还不轻松吗?”半夏带了一丝耻笑。
“你跟爸都是一个调子,警察能随便找人吗?我们都是有程序的,哪怕登录个系统都有记录。委托其他机关也要走手续,公家权力不能随便用,太肆意就有风险!”
“景天要是想见妈呢?”
“他要有那个心,怎么都能知道。你去找那个花店问问,让他们传个话?”
半夏心里犯嘀咕,家丑不可外扬,家里事跟花店人说,人家得怎么想他们这户人家?
“那保姆你看怎么样?”紫苏问道。
“我不知道,你回家问姐夫吧,要不您腾出点时间,抽空考察一下。”半夏低头划拉手机。
“我看出来了,我是欠你们的,一个个说话都戳人心窝子。”紫苏站起来,摔门而出。
沈青格已经被移到景天曾经住的房间,算是家庭病房。王梅白天七点半到晚六点,负责给沈青格打吊瓶,做营养餐、翻身、按摩,定期擦洗身体,晚上就是半夏照看。紫苏去房间看了母亲,眼泪在眼窝里打转。她握着母亲的手,哽咽许久,一句话说不出来,那眼泪也是原始本能的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