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格状况逐渐趋于稳定,却不见苏醒迹象。半夏守了几日,律所电话一个接一个,她告诉白芷自己要回单位处理一些事。
“那你快点回来啊!我一个人应付不了。”白芷回答。
初级律师自己就是一家公司——前台接待、销售、运营、售后、会计,甚至档案管理都是一个人。半夏是三年律师,熬过了助理期,正是独立的时候,今年事业刚见起色,比较忙。相对其他家人来说,时间相对自由。母亲住院,她还是需要把手头的事交给其他比较好的同事先担待着,一切等家里请了合适的保姆再说。
半夏一走,张莉茹穿着棉布碎花连衣裙,肉色加绒打底裤,外罩着医生白袍子,探头探脑就进了白芷住的房间,看了看左右无人,把门带好。
“半夏走了?”她问。
“嗯。”白芷笑得不自然。
“青格,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气的?”张莉茹小声问,顺势坐在白芷床上,把手塞进白芷手里,“手冷,暖暖。”
“还没有说。”白芷揉搓着张莉茹的手,心想到底不如沈青格的手白、软。
“还没说?”张莉茹抽出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张莉茹第三者的角色扮演很成功,虽然年龄不小了,但完全没有考虑时间、地点、情境。
“这,这,你现在叫我怎么说嘛,她那个样子。”白芷难为情道,人老了,老了,还情不自禁整了这事,他现在觉得自己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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