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适则就已经是一种模棱两可了。
元霜没有再追问,她莞尔一笑,“听你这么一分析,好像也是,可能的确是我太杞人忧天了吧。”-
浴室中水声哗哗。
元霜坐在沙发上,毛毯已经垂到了脚边,她却没有心思去捡。
握着手机,几次犹豫,却还是没有将俞淮的电话打出去。
洗漱干净。
段寒成慢步走出来,在疼痛的支配之下是,走路的姿势跟常人还是有着很大区别的,不过好在,元霜不在意。
因为是段寒成。
哪怕知道俞思那里一定是有问题的,可她还是选择相信段寒成一次,尽管心中的不安还是无法平复。
“下次你记得叫我,我去帮你。”
元霜起身过去扶住了段寒成,扶着他坐下,“浴室里面地滑,要是走不好又摔跤了怎么办?”
“那怎么好?”
段寒成最忌惮的就是自已没用的双腿了,“何况我刚洗完,你确定要来帮我。”
“这种事情,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他的头发半干,湿软地垂在了眉眼之上,不像平常工作那样,会干练地收到额上。
这样的发型,反而显得更加年轻。
他又有一张怎么都不会老的脸,哪怕经历了这么多病痛的折磨,可除了清瘦了一些外,外貌上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变化了。
元霜拿着毛巾,轻轻擦拭搓揉着段寒成的发丝,距离很近。
他不由自主搂住了元霜的腰,昂起脸,亲吻她的下巴和脖颈,又地下头,唇与热度往元霜的领口里钻。
她本就换上了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