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楼,没给段寒成说话的机会。
望着元霜的背影,段寒成有自责有无奈,思来想去,还是打电话给了俞思。
虽然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不适合通话联系。
可为了元霜,段寒成愿意暂时放下自已的自尊身份,求一求俞思。
没料到段寒成还会给自已打电话,俞思有些诧异,“表哥?”
“是我。”段寒成知道自已做了些对不住俞家的事情,但那些事情也都是站在全局利益上出发,而并非是刻意针对俞家,“我想拜托你来家里陪一陪元霜,最近她的心情不太好。”
“怎么会?”
“出了点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的,跟你家里的事情有关。”
一时半会儿在电话里解释不清楚,段寒成还是打算当面跟俞思解释,“如果你最近有空,我派人去接你。”
俞思却连忙拒绝了,“不要,我会去,我自已去就可以,不麻烦你们了。”
只要他愿意来便好。
“那好。”
段寒成挂了电话,强行从轮椅上起身,哪怕每一步都如同针扎,步履缓慢,也还是拖动了自已残缺地身体上楼。
为了让元霜解气,自已怎么做都可以。
元霜可以生气,可以报复到自已身上,但绝对不能向着俞淮那边,那样的话,他会伤心。
那份伤心也会远超身体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