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连这层窗户纸都保不住。
“这么着急来有事?”段寒成有分寸,不会太过严重的斥责了江誉,明白他是想要为自已抱不平,可一方面,他总不会看着自已人这么诋毁元霜。
江誉点了点头,神色倍感肃穆,“之前秦漱不是因为恶意伤害方小姐被带走了吗?我今早收到消息,她不见了……这次真的不是我,我本来是打算将她保释出来送到别的地方的,去了才知道这件事。”
“你多找些人暗中保护元霜,不要被她知道。”
“您呢,她应该也很恨您。”
江誉才不关心元霜的死活,他想保护的只有段寒成,“我再找些人保护您?其他人我派出去找她,一旦找到了就尽快控制起来,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利用秦漱……”
这件事上江誉知错了,段寒成也没打算再怪他什么,“都过去就别再提了,我知道你的用意是为了我好。”
江誉低下头,“明白。”
“总之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元霜,要是她出了什么纰漏,我才是真的不会原谅你。”-
拿着烤好的小蛋糕来时,正遇上要走的江誉。
元霜的笑没有落下,哪怕江誉那么揶揄自已了,她还是可以用是最大的善意来面对他,只因她清楚,江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段寒成好。
他们的出发点是一样的。
“这就要走了,不吃点蛋糕吗?”
江誉看了眼她手上的抹茶味甜品,又对上她的笑容,多少有些无地自容,可为了段寒成,还是不情不愿道了歉,“之前将秦漱放出去,害得你被报复,又帮秦漱到柏林的来的人是我,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