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下次不要动手了。”
元霜耳朵不好,一只耳朵本就是永久性的伤残,助听器从没有摘下来过。
这一巴掌要是再重一些,是会伤到她的耳朵的。
哪怕自已已经算是残疾了,段寒成最在意的还是元霜是安危,“还有一件事,我要拜托你帮帮我。”
在段寒成没开口说之前段皎皎便知道了是什么。
“如果是有关方元霜的事情就别说了,我是不会去帮她的,这种女人,就算没有你,不是还有那个俞淮为了她前赴后继的吗?”
站在段寒成的立场上,或许元霜是狠心的,是冷血的。
可他却明白,是自已没有守住两人之间的承诺,甚至曾经约好了要领养一个孩子过好两个人之间的日子,最后段寒成没有抵抗住段业林的压力,还是留在了柏林。
在这件事上,他永远对不起元霜。
别说了残疾了要坐轮椅,就算是用自已这条命赔,段寒成也没有怨言。
“不是元霜的事情,是秦漱……我不方便,要麻烦您帮我查一查,她究竟是怎么从疗养院里跑出来,又回到柏林的。”
秦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知道那个孩子不是段寒成的之后,段业林都不会动用自已的权力去帮秦漱了,更不想因为一个身上没有段家血脉的孩子再去跟俞家斗,他服老,多少有点筋疲力尽了。
这背后究竟是谁帮了秦漱,段寒成一定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