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霜一样怕冷。
冬天她总是会穿的很多,跟崔姨一起出去时更是,裹得很厚,围巾帽子一应俱全。
回来后总是很累,会靠在段寒成怀中喝红茶暖身子,可她又很喜欢雪,只因段寒成的腿怕冷,便忍着不出去,可偶尔还是会下楼用雪做一只迷你雪人,然后捧着递给段寒成。
又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警告他,“你可千万看好了,别给暖化了。”
段寒成知道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总是由着她胡来,也总是会给她回应,“要是化了怎么办?”
“化了你就赔我。”
那些声音,那些音容笑貌,总归是不再属于他了。
段寒成眼眶酸涩,却再也没了泪水,当着元霜的面他都可以忍耐,何况是私下一个人。
流泪和伤心都是懦弱的表现,是他没有资格,没有本事将爱的人留在身边,怪不了别人,更怪不了俞淮抢走了元霜,就算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门被敲响。
段业林端着茶进来,放在了段寒成面前,他是最不想看到自已的孩子变成这个样子的。
失去了段东平后他就只有段寒成这一个可以依托的继承人了。
现在段寒成成了这个样子,最无助的人是他。
“最近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此时此刻,他这个父亲的关心是真的,不掺杂任何一点水分。
只是由衷想让自已的孩子少些病痛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