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助理回到病房,对秦和依然恭恭敬敬,“小秦总,段董通知我,如果秦小姐醒了先请您安抚,他那里的意思是,一定不会白让秦小姐受委屈。”
不受委屈撑腰都是假的。
说白了。
不过是为了这个孩子出气。
秦和知道段业林的意思,面上没有表露太多,“知道了,你去吧。”
段业林的助理一走,秦和立刻打给了段寒成。
早猜到了段业林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段寒成能做的,只有最后破釜沉舟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元霜为了这个莫须有的孩子去坐牢。
提前给她请了律师,又联系了柏林的人散播有关孩子的消息。
段寒成不怕丢脸丢面子,他怕的只有元霜受伤害,为了保住元霜,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顾不上其他。
吃了药便要出去见人。
快步走到门口,刚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布满了泪痕的面容。
元霜在哭,眼眶通红,瞳孔如同碎裂的玻璃珠,里面所映衬的悲伤,不是段寒成可以承受的。
“……你怎么来了?”段寒成想要保持距离和冷漠,这样之后私底下帮元霜时,才不会被怀疑上,“现在你应该在家里等着,或许今天就会有警察找上门,知道吗?”
他足够好声好气了,可元霜听不到,“俞淮一个人报案了,段寒成,我并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你有了孩子或许马上就要有了新家,我很高兴,我不知道会弄成这个样子,秦漱是冲着我来的,俞淮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