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试。”
“万事别这么绝对,不如我们打赌?”
段寒成做不到的,付清叙失约的,俞淮未必不会做好,在俞家,俞父早已经失势了,如今俞家全靠俞淮,他想要做什么事情,娶什么人,都不会有人阻拦得住。
可元霜的心思显然并不在他的身上,“俞淮……”
她失神迷蒙,思绪早不知飞到了哪里,更没有认真在听俞淮说话,反而自顾自道了一句,“我想,我还是要去看一看段寒成,就当是最后一次,你说呢?”—
吃了药原定是要早早睡下的。
家里还是将崔姨调来照顾段寒成,自从段寒成与元霜分开后,崔姨便回了老宅,说白了就揽了个看房子的闲差,毕竟老太爷去世后,段业林留在了海外打理生意,段家就再没别人了。
得知段寒成回来,崔姨巴不得回来。
给段寒成送了药,看着他吃下,将室内调到了合适的温度,“你早点睡,明天再看看状况怎么样。”
“好。”段寒成脸色依然是不太好的,“您也早点休息吧。”
正要出去。
楼下的门铃却响了。
景南下午来过,晚上不太可能回来。
听到铃声,段寒成又坐了起来,“应该是秦和有工作上的事情,您让他上来吧。”
“那怎么行?”崔姨只关心他的身体,工作在健康面前都是要让路的,“有什么工作不能明天再聊,你睡下,我去跟秦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