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候起,段寒成就不再对这个父亲抱有任何希望,又出了元霜这事,他又怎么可能还依赖着这段父子情。
段寒成说这话时面无表情,平静地就像是在叙述家常这么简单,可对段业林来说却是无法接受的,自已唯一的儿子还恨着自已,这比任何事情给予他的打击都要大。
“你现在说这些,是真的觉得自已可以独当一面了?”段业林不想失去这个孩子,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掌控他,“你别忘了,等秦漱的孩子生下来,段家就不是只有你一个继承人了。”
“我没忘,所以我才会让她尽快怀孕。”
段寒成看了段业林一眼,里面充满了幽怨和哀愁,“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想要您手上的权力吗?”
“你不想要,不还是为了这些东西放弃了跟元霜的感情?”
“不是我放弃了,是她累了。”
元霜的疲惫在景南婚礼之前便有所征兆了,不管段寒成怎么保证不能分开,走到了终点就是没有办法更改的事实。
他也不想再继续被人制衡。
及时放手,给元霜一点空间,或许对彼此都好。—
机票的是当晚的。
却被俞淮给缠住了。
非要给她办欢送会,他自已倒是喝了不少,喝得东倒西歪,一边在替俞思能嫁出去了而高兴,一边又替元霜摆脱了段寒成高兴。
元霜一杯没喝,他倒是都灌下了肚。
喝光了最后一瓶也不尽兴,将杯子倒过来,“酒呢,给我上酒。”
“你别喝了,再喝下去我的飞机要延误了。”
元霜抢走了他的酒杯。
他却不服气地要拿回来,“还给我,延误了明天还有,后天也有,只要你想走,哪天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