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告诉我了,是他安排你那么做的。”
散播谣言,又试图逼走元霜。
如果深究起来,的确都是段业林安排的,秦漱不过是个被操纵的傀儡。
秦漱又将头埋得低了些,“我也有错,我不该仗着自已之前跟你的情分就胡作非为,只是段董对我抱有了太大的希望,他也是想要一个孙子,段董帮过我,所以我不想他失望。”
“我明白,只要你之后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你就还是段氏可用的人。”
段寒成是欣赏秦漱的工作能力的,这点毋庸置疑。
秦漱用力点头,“你放心,段董现在不让我去做那些小动作了,只是让我帮你,工作上的任何事情都可以交给我。”
她这么正义凛然的,段寒成却没有全信。
沉默着将车开到了她所居住的地方,“到了。”
秦漱拿上衣物包包下车,下车时耳垂上的耳钉忽而脱落,很微小,谁也看不见,就那么掉落在了座椅的夹缝中。—
房子周围花香芬芳四溢。
阳光正好。
元霜带着小采去医院检查嗓子,她身体不好,定期的检查是避免不了的。
趁着天气好,正好可以顺便出去走走。
在医院等待医生通知。
小采很乖,头发是元霜梳的,她梳的没有杜挽好,有些乱,可小采不嫌弃,一个劲儿用手语夸元霜梳得很漂亮,到医院来也不吵不闹,很乖地坐在椅子上,双腿垂着,鞋子上的小兔子耳朵跟着一晃一晃。
跟她相处得越久,元霜就越是想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