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跟这些人,这些感情,都会就此断掉。
元霜挂了电话,手指轻置在表盘上,有些若有所思,思来想去,还是将表买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这是她最后的心意了。—
婚礼的彩排流程繁琐,司仪彩排了六遍才真正顺下来。
离婚礼越是近,景南的心思就越是安定不下来,他早已决定了要娶迟非晚,这是毋庸置疑的,可在真正结婚之前,总觉得还有事情没有做。
手机握在了手里,在纠结与思考之下,还是拨通了杜挽的电话。
她是大忙人了。
几乎没有片刻停歇的时间,过年没有回来,年后所有大大小小的节日也没有回来,就好像自此在睦州人间蒸发了。
可景南知道。
她还好好活着。
等了很久,电话没有被接通。
迟非晚如约到了婚礼场地,看到景南坐在中间,哪怕现场再华丽,场景在绚烂,台上司仪的宣誓流程多感人,景南都像是一个被奉献在家族联姻中的牺牲品。
他麻木,冰冷。
如履薄冰地完成着家中交付的所有任务。
不知为何。
迟非晚突然觉得可悲,不光是替景南感到可悲,还有自已。
如果不是生在迟家,注定要成为牺牲品,哪怕跟段寒成无缘,她还是可以去寻找自已喜欢的人,而不是几天之后站在台上,像个机器一样对着所有宾客说出那些设定好的台词。
走到了景南身后,他回过头,哪怕这段婚姻不是他想要的,可对迟非晚,他永远像个君子一样。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