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元霜的话,段皎皎语气再次凉了下来,一字一句都透着上位者的骄傲漠然,“元霜,我知道寒成喜欢你,而且非你不可,所以我希望你亲自去劝说,让他答应。”
“绝不可能!”
“你就真的忍心看着他好不容易拼搏到手的产业以后后继无人吗?”段皎皎苦口婆心。
元霜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胃里翻腾着,反胃地厉害,她踩下油门,将段皎皎送到了酒店,路上一言不发,直到段皎皎要下车时,她才半疑惑半肯定地问了句,“这就是你们逼我们分开的方式吗?”
她不可能接受段家的建议,这点段皎皎或许不知道,可段业林是一定知道的,他敢让段皎皎来传话,要么是想要试一试,要么是在逼他们分开。
没有第三种可能了。
“我们知道,你们分不开的。”
段皎皎神色认真严肃。
元霜回个个同样的表情,“但我们也绝对不会接受这样的方式,你们更无从干预我们的生活。—
这个冬天太冷。
元霜每晚都要瑟缩在段寒成怀里,今晚却一个人背着身,靠在了墙角,影光看上去都娇小脆弱了很多,段寒成半夜醒来,怀中没有了温热的身体,抬手寻找过去,刚搂住了元霜的腰,正要将人抱紧怀里,却被她推开。
这样的举动让段寒成顿时清醒。
哪怕是熟睡中的元霜都不会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