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偷换逻辑了。”
“那我们不聊他们了好不好?”
段寒成是忙的,跟元霜独处的时间少之又少,他曾经不知道自已的情绪可以被一个人牵动,可那次元霜回来,屡次袒露伤痕,让他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面。
她跟他结婚,却又跟他势不两立。
哪怕是那个时候,段寒成工作,或是出差应酬,心里就只有她,就已经被一个女人给填满了,再装不下别的事情了。
在外面是煎熬的,因为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元霜。
可回到家里,面对的却是元霜憎恨的眼神可无边的怨气,那时他心里也痛苦,可他宁愿痛苦,也不要失去,所以一次次强迫他,她也不是吃素的,每次都会在他身上留下不少抓痕。
可现在不会了。
元霜变得温柔了,平顺了,像是一只乖巧的猫,靠在他怀里,连皮毛都是温暖的。
他低头吻她,从唇角滑到了耳垂,又到了脖颈,他亲手解开她的纽扣,感受她身体的颤栗,皮肤的温度,发丝从肩头滑落时,触感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什么地位利益,在元霜面前,一文不值。
他的手游走到腰,控制着她,看着她时,她绯红的面上色彩像是绽开的花蕊,眸子皎洁抿了抿唇,她压着声,“干嘛这样看着我?”
“像做梦。”
段寒成挤出了三个字,他甚至没有告诉元霜,多少次午夜梦回,他的梦里她都是在流泪的,在控诉他们的伤害,所以这一幕有多梦幻,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