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等他就好。”
“你去吧,你不去,他一个人不知道又要忙到什么时候呢。”
段寒成向来是如此,事业心重,从小就带出来的,可他身体不好,不该这么劳累。
元霜上了楼,隔着门便看见了他的身影,他像是很累,靠在椅背上闭眼小憩,听到脚步声,也没睁眼,倒是蹙眉不耐道:“不是告诉你先回去吗?我等会自已会走的。”
没有回声。
寂静的古怪。
段寒成这才睁开了眼睛,视线内出现了女人的身影,元霜挽着发丝,站在不远处,她穿着长裙,裙角下是一节纤细洁白的脚腕,身子又瘦又柔弱,有风吹进来,唤醒了她的笑。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自已先回去了?”
段寒成这才回过了神,他起身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告诉我。”
“提前告诉你就不知道某个病人这么晚了还在工作,真是不把自已的身体当回事。”
这倒是段寒成冤枉了,“没有工作,只是想晚点回去。”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段寒成倒了杯水,元霜没喝,倒是拉住了他的手,有些累似的靠在他怀里,“你这样要是再病倒了怎么办,明天不准这样了。”
好像除了杜挽那件事,其余时候,元霜都是真心待他的。
这让段寒成纠结不已,想要问出口的话在喉咙里噎了噎,吐不出去,又压在心脏上,“我真的没事,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我只是想来看你一眼,你开车本来就久,不用送我了。”
她的手从手背离开了,段寒成反又握紧,他不喜欢元霜的客套,可以说是厌恶,“我想送你,我愿意,我不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