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淑兰变了脸色,看向仲广才。
仲广才深吸一口气,笑说:“哪至于闹成这样,都少说几句。”
“希希,你就大度一点……”
他的话被仲希然打断:“您还要和稀泥吗?今天究竟是谁先挑的事儿?”
她神情清冷,眉宇间好像有几分祁斯年的凌厉气势。
仲广才顿一下。
又听仲希然道:“您喜欢和稀泥是您的事儿,但从今天起,我不奉陪了。”
说完这话,仲希然甚至觉得有点奇怪——明明她手里有祁斯年这么个大资源,以前为什么会让家里人欺负?
明明他们都在仰仗她。
祁斯年这时才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以为我资助仲氏是因为我太太这件事早已人尽皆知,原来岳母竟然不知道吗?”
于淑兰怎么会不知道,她不过一直仗着祁斯年是体面人,不会撕破这层窗户纸。
祁斯年音色微沉:“我今天不妨把话再说明白一点,你们的死活都捏在我太太手里,我有多疼我太太想必你们看最近的新闻也知道。谁敢叫她不开心,我就让他这辈子再也笑不出来。”
第175章 狗男人
这样锋利的话像刀子一样。
连一向周全稳重的仲广才都不禁变了脸色。
气氛更是立刻跌到冰点。
仲希然的心里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冒出来一个个粉色的泡泡。
泡泡缓缓上升,在她头顶一颗颗欢快地迸裂炸开,像粉色的汽水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