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悄悄不见了,我出去……”
“靳悄悄不见跟你有什么关系,陆景昱,你忘记你是已婚了吗?还是说你真后悔跟蓝天结婚,又想跟靳悄悄在一起?”
纪小念最讨厌这种优柔寡断,左右摇摆的人。
早知道景昱也跟当初的大叔一样,当初她就不应该带蓝天跟他认识。
也不应该让蓝天留在他身边治伤。
昨天看到蓝天哭成那样,她心里忒不是滋味了。
陆景昱一听就知道是叶蓝天找小念告状了。
他沉下脸,不悦道:
“你不要听叶蓝天胡说,靳悄悄真失踪了,到现在人还没找到。”
纪小念也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转身熬自己的药。
陆景昱走过去看了一眼,又道:
“我说了,这些事轮不到你来做,你吩咐他们去做就行。”
刚好瞧见有保姆起床出来了,他没由来发火道:
“是睡死了听不见有动静吗,谁让你们让小知知的母亲来干这些活的。”
保姆一听,吓得忙过去接纪小念手中的活儿,“纪小姐我来吧。”
纪小念也是头一次见陆景昱如此没礼貌,对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保姆如此吼。
她也来了脾气,生气道:
“陆景昱,收起你大少爷的脾气,这事儿别人要能做我不让他们做了,你以为我想做吗?”
陆景昱抿抿嘴,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那你不说。”
“需要我说吗?你眼瞎没看到我熬的是药?滚开。”
纪小念推开他,对着保姆说了句不用后,继续熬自己的药。
她发现这人实在不能深入了解,了解得太透彻,一个人的所有缺点就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