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直没说话的靳西洲,默默扯着靳北祁离开。
到门外后,他提醒,“这真是安安吗?我怎么瞧着一点都不像呢?你们做了亲子鉴定没有?”
靳北祁说:“没做,只是凭借当年妈为安安定制的那把小金锁认的。”
靳西洲剜了一眼大哥,没好气道:
“大哥你糊涂啊,这么多年了,怎么就凭着一把锁就认呢。
至少得先做了dna,确定她就是安安后,我们再去了解她的过往吧!”
靳北祁也觉得他们认得草率了些。
他解释,“本来是要做的,但是妈怕她伤了自尊就没做,而且妈一口咬定就是她。”
靳西洲还是不放心,提道:
“这样吧,我们悄悄做,我先去取她的牙刷,你让保姆准备一模一样的放回去。”
靳北祁答应了。
于是兄弟俩瞒着所有人,悄悄取了纪菲的牙刷去做dna,这个结果需要一周才能拿到。
纪菲也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并不多,所以在她的身份被拆穿前,使劲儿的在靳家吃好吃的,穿漂亮的衣服。
给她的钱,她就赶紧转给母亲。
靳悄悄无法接受自己不是靳家亲生女儿的事实,几次都想要轻生,幸好靳南沉及时阻止了。
想到悄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纪小念提前说出了她的身世。
很生气,靳南沉拨通了纪小念的电话。
纪小念还在云山道观给霍云沉治眼睛,她按照师父说的步骤做了,今天是最后一天拆纱布。
她刚把霍云承眼睛上的纱布拆完,就看到了靳南沉的电话。
倒也没拒绝,纪小念按下接听。
电话里,靳南沉劈头盖脸就是一阵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