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知道徒儿回来的目的后,也没吝啬就给霍云承看了眼睛。
老人说能治,但需要点时间,然后让他们先住下。
师徒正聊着的时候,盛屹进来说:“小师姐,那个靳南沉还在门口敲门,真不让他进来吗?”
纪小念拒绝,“不让他们进。”
靳南沉不是说靳悄悄疯了不正常吗,那就让靳悄悄一直疯。
看她能疯到什么程度。
老人瞧着徒儿有些生气说出来的话,摸了一把苍白的胡须笑起来,“无需动怒,且让他们在外守个三天三夜可好?”
纪小念不明,“师父知道外面的是什么人?”
老人掐指一算,眉头微展,“不知,但能让念念生气之人必不是什么好人。”
老人看向盛屹,“你去告诉他们,若他们能在外守三天,大门自为他们敞开。”
盛屹笑着点头,忙去传话。
纪小念不说话了,让靳南沉跟靳悄悄在山门外守三天?
就他们兄妹俩那娇身惯养的身子骨,能熬过一晚上就不错了,怎么可能熬得了三天。
所以师父这是让他们知难而退呢。
知道师父是在为自己出气,纪小念感觉心里暖暖的。
这回家就是不一样,至少在这里她也是有人疼,有人爱的。
跟师父道别后,她带着霍云承去了客房。
陆景昱是第二天一早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