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到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只会依靠男人谈情说爱的小女生。
实际上,她的医术早已比肩很多国际专家的水平。
盛母没在说话了。
她还想着,自己的女儿今天不能下地的话,她就报警来把纪小念带走,告她诈骗。
谁知道女儿还真能下地走路了。
盛母无话可说。
盛晚愉看向盛屹,“弟弟,你多给她点钱,不然我总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纪小念能不计前嫌来给她治腿,甚至还治好了,她是没想到的。
亏她之前还想法子去对付她。
就纪小念这种心胸宽广的心态,她盛晚愉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
“知道,我肯定不会亏待我小师姐。”
盛屹应了一声。
想到靳家人对小师姐有偏见,而小师姐又非要去给靳夫人治病,他怕小师姐被靳家人欺负,还是又起身过去看看。
有他在,至少能保护小师姐。
纪小念换上无菌服后,来到了靳夫人的床前。
她利索的取出银针,消毒,上药,然后一根根的往靳夫人的身上扎。
等靳老太太他们赶过来时,靳夫人身上已满是银针。
靳南沉是男性,不方便,赶忙退了出去。
靳悄悄就不能忍纪小念的行为,站在无菌室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