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机电筒照射过去,看清楚是大叔时,口气很酸道,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在工作吗,再说谁知道你晚上会不会又去陪温晴。”
毕竟只要温晴一个电话,不管多晚,有多重要的事,他都还是要赶过去。
她想明白了,以后多为自己做点事,才不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大叔身上。
“纪小念,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湛封开了客厅里的灯,坐在那儿的他西装还没换,寸头下的表情严厉肃杀,浑身势不可挡。
“我要真跟温晴有点什么,你觉得还能轮到你来做我的妻子?”
纪小念心口刺了下,凄凉一笑,
“可能是当初我恬不知耻,爬上你的床,我们的婚姻才延续至今的吧!”
不想大晚上的跟大叔吵架,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
湛封望着她的背影,面如玄铁,眼眸清冷。
随即起身跟上去,“为什么要去工作?我给你的钱不够用?”
纪小念头也不回,“我自己想找事情做。”
“你该做的事就是好好读书,以后不许再去做什么兼职。”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决定。”
走进浴室,她摔上门,才不要事事顺从大叔。
湛封被她的态度堵得胸闷,再想推门进去,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烦躁的脱掉身上的西装,转身去隔壁冲澡,也让自己冷静一下,不要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计较。
纪小念洗澡出来,见大叔不在,她将房门反锁,上床休息。
可是没一会儿,房门口就传来了喊声,“小念,开门。”
纪小念穿着真丝睡衣,身材娇小,在两米多宽的大床上辗转几下,最终还是过去把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