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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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周时晏勾了勾江祁安的手心,示意她跟他走。
年夜饭上大家都喝了些酒,除了周时晏,找了借口拒绝了所有酒。
骤然从室内出来迎上冷风,江祁安才从晕晕乎乎中清醒了些。
“去哪儿?”
“保密。”
“哦。”
进了车,感受到暖气后,江祁安也不愿意多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睡觉。
无名指上多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往指缝中套。
江祁安拧了拧眉,微睁开眼抬手,就见到了指间多出的一枚戒指。
借着路灯的光亮,江祁安竟能抽出几分清醒来瞧这枚戒指,看着看着就笑了,
“时晏哥,在我面前你还装大度呢?这么一会儿就按耐不住自己把戒指套上来了。”
周时晏的那点小心思,相处久了,江祁安很容易就能发现。
他远没有他表面那般的沉静大度、从容温和。
私底下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大型犬。
偶尔也疯的很,跟她一样。
人还没离远,江祁安眼疾手快反手抓住了周时晏的衣领,将人带到身前。
江祁安的瞳眸很亮,氤氲着醉后的水汽,直勾勾的勾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