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舒说她这是戒断反应。
但她不得不承认,周时晏离开这么久,她真的好想他。
小时候也是这样,她以前本来没什么真心朋友,那些来的人大都是看中了江家的权势,捧着她。
她的脾气也怪,鲜少有人能够忍受。
只有周时晏,每次他过来,她都能开开心心的跟他玩。
但周时晏总会有离开的时候,待几天他又会走。
那么大栋别墅里,又会只剩她一个人。
“我已经处理好了。”江祁安瘫在周时晏身上,只觉得浑身疲惫,“时晏哥,你怎么不早一点喜欢我,早一点追我啊。”
这样爷爷最后几年看见她跟周时晏在一起还会开心一点,而她也能少走几年弯路。
这句话说出来,江祁安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当初她喜欢纪临澈那个劲头,爷爷来了都阻止不了她,更别说周时晏。
她连忙改口,“还是算了,现在就挺好的。”
周时晏低低的笑了声,纵容着她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认可的嗯了声。
他一身的居家服实在没什么架子,加上两人现在的距离,暖意消磨了江祁安的理智,她觉得这样撑在周时晏身上不舒服,起身看了眼角度,将主意打到了周时晏的腿上。
没什么好怕的,她跟周时晏亲也亲了,睡觉都是抱着睡着,还害羞腼腆显得矫情。
江祁安坐的自在,只是裙摆长了点,上去扯着了衣服,将后背处的衣料往后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