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周时晏离开,江成林才找到机会进了江祁安的病房。
江成林的长相同他的父亲,也是江祁安的爷爷,有三分相似,容貌英挺。
在从前所有人都会怀疑泯然众人的江成林怎么会是一手创建江家神话——江柏庭的儿子时,江成林总能凭借这张脸打消所有人的嫌疑。
江祁安也不例外地怀疑过,但事实如此,甚至dna检测结果也是一样。
她想,爷爷应该也会难过,这是他跟奶奶最后一个孩子,是他最爱的人的骨血,长大成人后却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弑姐夺权,不顾半分血缘情分。
周时晏的话,江祁安已经找沈叔一一印证过了,都不假。
所以爷爷会在分配遗产时,只给江成林留了一点,他对自己的儿子失望至极,却又因为毕竟是他的骨肉,而不忍心让他后半生奔波。
江家的产业,如果他愿意跟江祁安一起好好经营,那点股份也确实足够他一家衣食无忧的过好下半生。
但,贪心不足蛇吞象,江成林的野心压根不止于此。
所以在江成林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江祁安的神经已经紧绷了起来。
她现在虚弱的连手抬起来都困难,江成林如果要对她做什么,简直轻而易举。
江祁安将唇瓣抿出点血色,让自己看着不会过于虚弱,眉眼冷冽,
“二叔,你来干什么?”
“说什么傻话呢,你出事,二叔来看看你都不行?”江成林打量几眼江祁安后,将果篮放在了电视柜上,“你是我姐姐的女儿,江祁安,你姓江,我们本就是一家人。”
“这样啊,我还以为,二叔是来看我死了没。”江祁安气定神闲的靠在背后的枕头上,除了额角包了纱布,其他地方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被戳中心事,江成林皱眉,反而严肃起来,“江祁安,我是你的二叔,我怎么会害你,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