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有种散架般的疼,她还记得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脱离椅子,撞在了不少地方。
另一只手刚动了动,就惊醒了一直在床边守着的周时晏。
“醒了?”
周时晏顶着一头略凌乱的头发,手忙脚乱的找到放置在一旁的眼镜戴上,又按下来病床旁的救护铃。
他这副模样倒真是没有一点总裁该有的气势。
江祁安唇角弯了下,指尖勾了勾周时晏的衣角。
她想叫他,嗓子却像堵住了般干涩。
“要喝点水吗?”周时晏压根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江祁安面前的模样,拿杯子倒好在热水壶里一直准备着的温水。
江祁安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周时晏升起病床,小心的将水杯递到江祁安唇边。
喉间湿润过后江祁安才勉强找到点自己的声音,
“喻棠怎么样?”
“那人冲你来的,你的助理在前排系了安全带,没受太严重的伤,你不如关心关心自己。”
“我觉得,我也没有太严重。”
就是有点疼而已,手脚都能动,没扭伤骨折,已经很好了。
她实在不愿意回想从前扭伤腿的那段时间,只有失去过,才懂得能够正常的行走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周时晏放回水杯,无奈又心疼的看向江祁安笑吟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