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边的晚风吹散烟雾,在微冷的风里,纪临澈也冷静了下来。
那些岑婉曾经在他爱着她时所做的伪装,他都忽略的彻底,无条件的偏向她,现在仔细回想,都假的可笑,漏洞百出。
还有顾煜。
呵,不过也是个岑婉吊着的小丑,没钱没势,岑婉又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顾煜的家庭是因为他落败,但在他的补偿扶持下于普通人来说不算太差。他认识的岑婉,也只是个普通人,顾煜对她来说都是好的,又那么喜欢她,岑婉也乐意每次难过受伤都找顾煜。
现在看来,岑婉当真是心机深沉到极致,偏偏这么多年他被爱蒙蔽了双眼,没看透她的处心积虑。
江祁安说的对,她要做什么事,直接就做了,她敢做敢认,敢爱敢恨,性情最是直爽干脆。
偏偏在他因为岑婉几句话就指责江祁安,忽视她辩解,只认为她是在撒谎。
纪临澈恨岑婉。
是的,他恨。
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他能有如今的成就离不开江祁安,而岑婉,总是在阻挡他。
如果,如果不是她,他早就跟江祁安结婚了,跟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全心全意对他的江祁安,结婚。
而不是他现在也像个小丑,跟了他们一路,摇尾乞怜江祁安能施舍的看他一眼,而她却在跟别的男人恩恩爱爱。
闹失踪、要自杀?
这些词眼在岑婉身上他只觉得可笑,她才舍不得死,要是真死了更好。
烟抽完,纪临澈调转车头,往来时路开去。
江祁安只会是他的,他会把人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