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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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安没骗周时晏,这几天她真的很忙,忙到她已经选择留宿在了公司。
要见的客户也被她提前到了一天来解决,最后终于在周六下午忙完了这周所有的工作。
整理完最后的资料后,她才给周时晏发了消息,收拾好出了公司。
六月将近末尾,气温却依旧攀升,傍晚余温滚烫,远处洒水车路过的地面湿润,很快水汽又被地面蒸发,像是吸水性极强的海绵。
落日余晖染红了大半边天,金色光芒如轻纱笼在香樟树叶上,烨烨生辉。
江祁安很少能在自己公司周围见到纪临澈,明明才分手不算太久,她再见到他时已经感觉像陌路人了。
十年的追逐烟消云散,此刻的纪临澈就是陌路人。
他站在远处的香樟树下,旁边是江祁安的车,目的很明显。
江祁安偶尔能在下属的八卦中听见他的消息。
岑婉和他又分手了。
不知道是谁提的。
他们说,在纪家一场公开的招标会上,纪临澈原本带着岑婉一同出席,却被他母亲硬塞了另一家的女儿,偏偏那纪临澈还没拒绝。
他们评价纪临澈像个妈宝男。
在了解了这个词后,江祁安觉得他们说的真对。
纪母掌控欲强,纪临澈的大小事都要过问。
当初他爱岑婉爱的死去活来时,依然没敢反抗纪母,将岑婉送出了国,最后把锅甩在了她身上。
现在这样总不能再扯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