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极了。
江祁安此刻看着他,没了往日的滤镜,加上窥破了他的心思,竟然能察觉到周时晏浑身的隐忍克制。
这都是被她往日忽略掉的细节。
她也查过资料,加上解释告诉她,人幻化出的第二心理人格,或许就是他们内心生出最深的欲望。
周时晏藏的太好了。
她不禁想到了婚礼那天,那样深情的目光与誓言。
他不是在做戏,他只是在借着那样一个机会,暴露最真实的感情。
震惊之余,江祁安多了几分感动。
她早已看清了自己的心,却始终摸不透周时晏的,此时此刻,更像是她很喜欢的一款全球限量的包去晚了卖完了,而恰好,他们统计错了数目,还有一个安静的躺在角落。
属于她的。
微乎其微的可能。
“周时晏,我们领证了就夫妻了,合情合理。难不成你是想看我怎么追你,故意这样?”
“不是。”周时晏回答的极快,他垂下眼睫,轻颤了下,“我们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夫妻。”
胸腔中难言的情绪蔓延,他几番措辞想要表达自己真正的意思。
余光中那道倩影离开。
周时晏慌乱了瞬,抬起头却见江祁安走到了放紧急医疗箱的置物架旁。
复古调的房间中,江祁安的身影像穿梭其中的精灵,轻巧灵动,纤薄漂亮。
她带着医疗箱回来摆在茶几上,认真从里面挑出消毒液跟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