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这位为他们酒店贡献了不少销售额。
“去把这套衣服洗了留着,到时候给江祁安送过去。另外,查一查来开这间房的人,越快越好,你们酒店或许有内鬼也未可知。”
伍震能这么深入陵川,又能安排这么多人做这些事,必然是在陵川有他的势力。
最好是找出来连根拔起,他不想也跟着被人监视,到时候所有关于他的谋划被人知道,那就是给人的把柄。
及时止损,否则,在纪临澈手下,他们再无翻身可能。
纪沉神情认真不像说假话,又想起刚才周时晏的模样,经理只觉得背后冷汗涔涔,脑子里乱想的东西瞬间消失殆尽,隐约窥见了其中的厉害。
这样的情形,也不一定是抓奸,还可能是——陷害。
还是在那位自己的地盘上,一段过往浮现,经理颤抖的接过纪沉手里的衣服,浑身僵硬,
“我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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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被周时晏攥得很紧,仿佛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
直达顶楼的电梯里,江祁安细看着周时晏此刻的模样,耳垂红的滴血,脸上也是不自然的绯色发丝凌乱,雪松香里混杂着浓重的酒气。
伍震是怎么想的?
拿她来威胁周时晏吗?
中间有太多未知,她已经跟纪沉对了所知的信息,接下来加上周时晏的,伍震想要的目的就会水落石出。
可她之前试着叫了周时晏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
应该是又醉得没反应了。
唯一有的回答是掌心的力道,越攥越紧,温热中江祁安感受到了一丝疼意,还有点点湿润,像是周时晏掌心紧张而出的汗。
这般稳重的人也会失态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