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顺着拖起江祁安的下颚,大拇指指腹贴在江祁安柔软唇瓣上,措不及防的俯身偏头贴了过来。
江祁安瞳仁骤缩,眼前是周时晏放大的脸。
心脏在胸腔内乱跳,砰砰作响。
呼吸也下意识屏住,感知都落在了唇瓣处的力道上。
她晕晕乎乎的,不知道是生理期身体本就虚弱,还是奔波一天脑袋迷糊。
有飞蛾绕着路灯盘旋,扑朔的翅膀打下一片阴影,次次无望的扑向被灯罩笼得严严实实的那点光明。
飞蛾扑火,是自取灭亡,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它们本身的意义,或者,是心之所向。
周时晏离开的快,有指腹隔着,没真碰上江祁安的唇瓣,但鼻息间属于她的气息却久久无法散去。
今晚,他逾越了。
但早就想这么做了。
哪怕没真亲上,江祁安还是不可抑制的腿弯发软。
桃花眸里潋滟出水光,江祁安眨眼,紊乱的心跳久久未能平息。
大脑一片空白,她就这么茫然的盯着周时晏,直到他的身后多出道人影。
纪临澈上来,话也没说,扳过周时晏的肩膀拳头就挥了上来。
他浑身的怒气,火气上头,脸都是红的,
“艹!你们早就背着我搞在一起了是吧?”
纪临澈下拳狠,浑身似有用不完的劲,打法也乱,只想往人身上招呼。
周时晏拧眉,避开他后没恋战,钳制住纪临澈的手将人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