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占比太小了,可有可无,或者只是无聊时候的消遣。
江祁安不觉得,她这个刚出社会的小丫头能入周时晏的眼。
不被他数落都算好的了。
感情一事,对她也该没多重要。
在爷爷去世后,在喜欢了纪临澈十年终于放弃后。
江祁安释然的呼出口气,掐灭掉心里那点爱慕,“时晏哥你真好,冲你这话,我以后给你养老!”
“我好吗?”
周时晏倏然停住脚步,昏黄的路灯笼着他的面容,金丝眼镜在光下潋着寒光。
那双幽深的眸子晦涩莫测。
江祁安看着他,被这样的周时晏吓了跳,脚步不自觉往后挪了寸。
她没见过这样的周时晏,像是陡然撕下羊皮的狼,露出嗜血的爪牙。
他随意侧过身,正对着江祁安,上位者的压迫感侵入,冷意骇人。
“就算有江家的恩情在,我也还得差不多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也只是我留在你身边的借口,你就没想过,我对你别有用心?”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低沉悦耳,咬字轻缓勾人。
儒雅有节的人说出这番话,句句凑在一起都显得不真实起来。
江祁安仰头看着他,恍惚了瞬,又落回实感,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我倒宁愿你是对我别有用心。”
有目的用心,比她不知道如何实质性的报答,最后只能憋出养老那般无用的迎合话。
周时晏眼皮跳了下,他倒没想到,自己洞察人心这么多年,竟然没想到江祁安会是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