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晏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啊?”
江祁安的嗓音沙哑,她克制着让自己不至于那么没出息,但她还是情绪有些崩溃。
人在脆弱时情感涌动,感性占据理性,被放大的情绪无孔不入的刺激着神经。
“安安,对你好的不只有我一个,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怎么好端端的还委屈上了?嗯?”
周时晏对江祁安的情绪感知力强,在瞥见她眼尾的红晕时便猜到了些她的情绪。
发顶被轻轻揉了揉,温柔有力,
“是刚刚被吓着了吗?抱歉,我该再来早点的。”
周时晏刻意放温柔哄她的声音像是泡腾片,让本就充气的可乐更加沸腾起来,努力压制的情绪在此刻汹涌而出,
“可是我以前对你不好,我恶作剧你,还戏弄你,还在你离开江家后觉得高兴。”
那点阴暗龌龊的心理大敞开的暴露出来,江祁安几乎无地自容。
她以前怎么这么坏啊。
“你那时候小,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唯一生气的是,江祁安的次次撩拨,最后却又让他得知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那天的他差点失控,是第一次对江祁安发脾气,之后没多久,他便向江爷爷请了辞。
江祁安从来没有什么坏心思。
她只会在他面前的一盘菜里多放盐,后来觉得对不起他,晚上又保姆送吃的过来。
她会关掉他的热水,可那会儿正是炎热的夏季,水温光是在太阳的炙烤下早就发烫,而且没几秒热水就会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