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
她,她还怎么有脸见时晏哥,换衣服这种事也太过了吧?
门被轻声扣响。
江祁安脑袋充血,桃花眸瞪圆,警惕的盯着门口,连呼吸都谨慎了几分。
“醒了吗?”
把锁拧开,门露了道缝隙。
江祁安慌得把薄被往身上遮,“醒了醒了!”
得到回应,房门被彻底推开。
周时晏今天穿的随性,灰色长袖和休闲的黑色阔腿裤,家居日常平日近人了几分。
他没戴眼镜,发型也还没来得及整理,垂顺在额前,因着长期偏分有些定型,类似于括号刘海。
江祁安将自己缩成一团,看着走进来的周时晏,觉得自己此刻弱小又可怜。
身上发热,周时晏都凑了过来摸她额头了她才堪堪回神。
“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江祁安摇头惊的往后躲,“没有!”
“真的吗?”周时晏忧心的看着她不自然的神色,眉心凝重,昨晚她穿的少,是容易着凉,也可能是伤口引起感染发热,无论哪一个都不能掉以轻心,
“我去拿温度计。”
“真没有。”
江祁安小心缩着,怀着周时晏气息的空气都温烫起来,压得江祁安迷糊发热。
她昨晚好像,做梦梦见她抱着周时晏不撒手,还想亲他。
还有,听见周时晏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以喜欢可以在一起。